辞职时我摊牌了我是来清蛀虫的豪门千金

 2026-01-13    admin

>菜鸟投资员林薇第一天上班就捅了大篓子。>她“不小心”把部门暗账发到了公司大群。

>老油条们冷笑等着看她被开除。>却见总裁亲自打来电话:“清理进度如何?

需要增派人手吗?”>暗账牵连出的内部贪腐震惊整个集团。>当所有人以为她要高升时,

林薇提交了辞呈。>总裁办公室内,他低头恭敬道:“**,老爷问您玩够了没有?

”---早上八点四十五分,林薇挤出了地铁口,初夏的阳光已经有点烫人,

混着潮湿的空气粘在皮肤上。

她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栋玻璃幕墙在日光下反射着刺眼光芒的“鼎峰创投大厦”,深吸了口气,

把肩上的旧帆布包往上提了提,汇入匆匆的人流。

电梯里充斥着淡淡的香水、咖啡和某种紧绷的职场气息。林薇缩在角落,

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十五楼,投资部二组。门一开,嘈杂声就涌了进来。

工位格子间里已经坐满了大半,电话声、键盘敲击声、压低音量的交谈声混成一团。

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躁动和压力。“新来的?

”一个涂着鲜红指甲油、穿着紧身套裙的女人斜睨了她一眼,手里端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林薇点点头,拿出人力资源部给的报到单:“你好,我是林薇,今天来投资部二组报到。

”“哦,林薇。”红指甲女人接过单子,随意扫了一眼,

手指往靠窗边一个堆满杂物的空位一指,“那边,自己收拾一下。组长等会儿过来。

”语气里没什么温度,说完就转身扭着腰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疏离。

那个位置确实挺“边角”的,紧挨着复印机,旁边还摞着几箱没拆封的A4纸。

桌面上蒙着层薄灰。林薇放下包,从帆布袋里掏出抹布——这是她从出租屋带来的,

安静地开始擦拭。周围有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来,带着打量,很快又移开了,

没人过来搭把手,也没人多问一句。九点过五分,

一个微微发福、穿着条纹Polo衫的中年男人端着保温杯晃了过来,胸卡上写着“赵志刚,

投资部二组组长”。他看了看林薇,又看了看已经干净不少的桌面,

扯出个笑容:“小林是吧?欢迎欢迎。咱们组最近项目多,忙,你先熟悉熟悉环境。

那个……小张!”他朝旁边一个正埋头吃包子的年轻男孩喊了一声,

“待会儿把咱们组最近三年投过的项目清单,还有一些基础行业分析报告,

拷给小林学习学习。电脑密码问行政。”叫小张的男孩含糊地应了一声,

嘴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赵志刚又对林薇笑了笑,那笑容浮在脸上,没进眼睛:“别紧张,

慢慢来。有什么不懂的,就问……问大家。”说完,抿了口保温杯里的茶,

晃晃悠悠地回了自己那间用磨砂玻璃隔出来的小办公室。

一上午就在这种看似忙碌实则茫然的氛围中过去。小张总算吃完了包子,磨蹭了半天,

才丢过来一个U盘,里面塞满了乱七八糟命名的文件夹。林薇打开几个看了看,

项目报告格式不一,有些数据明显粗糙,行业分析大多是东拼西凑的券商旧闻。她没说什么,

只是安静地浏览,偶尔在带来的笔记本上记几笔。午休时,办公室里瞬间空了一半。

林薇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个饭团,坐在休息区角落里慢慢吃。旁边几桌都是鼎峰的员工,

低声聊着天。“听说了吗?总部那边好像最近在查账,风声有点紧。”“哪个季度不查?

雷声大雨点小罢了。咱们这边天高皇帝远……”“也是,老赵他们根子深着呢。

不过新来的那个,看着挺乖的,不像能惹事的。”“乖?这地方,乖可活不长。

看她能待几天吧。”林薇垂着眼,小口咬着饭团,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下午,

赵志刚把她叫进了办公室。里面烟雾缭绕,赵志刚靠在椅背上,手指夹着烟:“小林啊,

看了资料,有什么感觉?”“还在学习中,组长。”林薇声音不大,

透着刚毕业学生特有的那种谨慎。“嗯,学习态度不错。”赵志刚吐了个烟圈,“这样,

给你个实际点的任务。把这些报销单据录入一下,整理成电子台账。

”他推过来厚厚一摞粘贴得花花绿绿的发票和单据,

“都是组里这几年的一些活动、差旅费用,之前管这块的小李离职了,弄得有点乱。你细心,

帮忙理理。这也算是熟悉咱们组的业务开销嘛。”林薇接过那摞沉重的单据:“好的,组长。

”接下来的几天,林薇就成了二组的“打杂专员”。录入报销单,整理陈年档案,

帮同事打印复印,订咖啡取外卖。她话很少,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出错不多,存在感极低。

老油条们起初那点观望和戒备,很快变成了隐约的轻视。

又一个没背景、没脾气、想着混口饭吃的小年轻罢了。只有林薇自己知道,

当她在整理那些报销单据,

间跨度较长、金额零碎又频繁的所谓“项目维护费”、“渠道沟通费”、“专家咨询费”时,

心里那本账在慢慢清晰。有些签字笔迹雷同得可疑;有些连号的小额发票,

分开报销;有些所谓的“专家”,名字反复出现,却查不到任何像样的资质和**息。

更让她留心的是,每天下班后,组里那几个核心——赵志刚、红指甲的刘姐,

还有两个资深男同事,总会磨蹭一会儿,等大部分人走了,

聚在赵志刚的办公室或小会议室里,门一关,就是半个多小时。他们出来时,

脸上常带着一种放松又心照不宣的神情。林薇的旧笔记本电脑,

被她“不经意”地设置成了连接办公室的公共打印机。她需要一点“意外”。

机会在第二周的周四晚上来了。组里接了个急活,要给一个临时拉来的项目赶制初步建议书,

全员加班。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抱怨声和键盘声此起彼伏。

林薇被派去整理最后一批“历史数据”。她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是复杂的表格和模糊的扫描件。晚上九点多,人困马乏。赵志刚在办公室里打电话,

声音透过没关严的门缝飘出来一点:“……放心,账面做得平,

老规矩……新来的那个丫头片子,傻乎乎的,正好让她扛点杂事……”林薇揉了揉眼睛,

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她似乎在同时处理多个窗口——报销台账、项目列表、还有几个打开的网页搜索。

动作稍显笨拙,带着加班的疲惫和生疏。十点左右,刘姐踩着高跟鞋从她身边过,

瞥了一眼她的屏幕,撇撇嘴:“还没弄完?抓紧点,别耽误大家下班。”“快了快了。

”林薇连忙应道,手指动作加快,显得有些慌乱。就在她切换窗口,

方式夹杂在大量正常数据中)的表格临时保存发送到自己的工作邮箱以备“进一步分析”时,

她“不小心”点错了聊天软件群组。不是私聊窗口,也不是部门小群。

那个包含了鼎峰创投总部所有中层以上、以及各业务部门核心人员的“鼎峰核心工作大群”。

这个群平时只有高层发布正式通知,无人敢闲聊,静默如深潭。

那份命名为“二组历年项目费用及关联方梳理(初稿).xlsx”的文件,

伴随着一个光标在发送键上“仓促”的误触,悄无声息地传了上去。

文件传送成功的小图标亮起那一刻,林薇似乎才反应过来,低低“啊”了一声,

脸上瞬间血色褪去,手忙脚乱地去点撤回。超过两分钟了。撤回失败。她呆坐在椅子上,

眼睛瞪着屏幕,嘴唇微微张开,像个真正被自己愚蠢错误吓懵了的新人。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狩猎开始前的紧绷。办公室起初没人察觉。

几分钟后,不知谁的手机在寂静***别响亮地“叮”了一声,接着是第二声,

第三声……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还没看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赵志刚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拉开。他脸色发红,握着手机,几步冲到林薇工位前,

声音因为极力压制而变得尖利:“林薇!你干了什么?!你往大群发了什么东西?!

”整个二组加班的人都抬起头,睡意全无,惊讶地看着这边。林薇像是被吓傻了,

结结巴巴:“我……我不知道,组长,我在整理表格,可能太累了,

不小心点错了……我想发给自己……我撤不回来了……”她的眼圈迅速红了,

泪光在眼里打转,无助地看着赵志刚,又看看周围投来的目光。“不小心?点错了?

”刘姐尖声道,她已经快速浏览了群里那份文件,虽然只是匆匆一瞥,

但某些敏感字段和汇总数字让她心惊肉跳,“这是什么表格?谁让你做这个的?!

”“就是……就是您和组长让我整理的报销和项目费用啊……”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又弱又茫然,“我……我就是把数据汇总了一下,

想看看有没有规律……学习学习……”“学习?你学个屁!

”一个资深男同事忍不住爆了粗口,脸色铁青。赵志刚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林薇,

眼神像要吃了她。但他毕竟是**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止损。他强行镇定下来,

但声音还在发颤:“立刻!马上!去群里解释,就说发错了,是未完成的草稿,

数据全是胡乱填的测试,没有任何参考意义!快!”林薇哆哆嗦嗦地拿起鼠标,

在众目睽睽之下,点开大群,打字:“对不起各位领导同事,非常抱歉,

我是投资部二组新人林薇,刚才操作失误,发错了文件。

该文件是我个人学习使用的杂乱草稿,数据未经核实,纯属胡乱填写,没有任何意义。

给大家带来困扰深表歉意。”消息发了出去。但覆水难收。该看到的人,一定已经看到了。

那份“草稿”里,有些东西,就像混在沙子里的碎玻璃,扎眼。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嗡嗡的声响。赵志刚等人脸色变幻不定,交换着眼神。

他们不信林薇这套说辞,但此刻他们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一个蠢货的致命失误。

一个可以甩锅、甚至可以借此把她立刻踩死的失误。“你……”赵志刚指着林薇,

手指都在抖,“你明天不用来了!不,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你被开除了!

”林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低着头,肩膀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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