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我?现在全公司跪着求我上班(华腾李建军林萧)_开除我?现在全公司跪

 2026-01-11    admin

推荐精彩《开除我?现在全公司跪着求我上班》本文讲述了华腾李建军林萧的爱情故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给各位推荐内容节选:人事部把我开除那天,整个华腾集团高层都在笑。董事长外甥郑德利,把辞退信甩在我脸上,骂我是个没背景的废物。我默默收拾东西离开。三小时后——财务总监抱着一堆假账哭喊:“那三个亿的窟窿怎么平?!”技术部瘫痪,...

人事部把我开除那天,整个华腾集团高层都在笑。

董事长外甥郑德利,把辞退信甩在我脸上,骂我是个没背景的废物。

我默默收拾东西离开。

三小时后——财务总监抱着一堆假账哭喊:“那三个亿的窟窿怎么平

!”技术部瘫痪,服务器密码无人能解。

最大客户天宇集团直接解约,董事长当场昏倒。

现在,他们正跪在我家门外。

第一章“林萧,你被开除了。”

新上任的人事部总监郑德利,将一纸辞退信轻蔑地甩在我桌上,纸张边缘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

整个总经办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鄙夷,还有毫不掩饰的嘲弄。

郑德利是董事长李建军的亲外甥,空降下来镀金的草包。

他看我不顺眼很久了,因为我从不参与他们的阿谀奉承,也从不帮他处理那些愚蠢的烂摊子。

“理由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分。

郑德利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他提高了音量,唾沫星子横飞:“理由

老子看你不爽就是理由!一个没背景没关系的废物,天天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

公司不养闲人,赶紧收拾东西滚蛋!”他身后的几个高管跟班立刻附和着笑起来。

“哈哈哈,郑总监威武!”“早就该开了,一个破技术员,神气什么。”

我没再说话,目光越过他,看向办公室尽头,董事长李建军正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抹默许的冷笑。

他看到了,但他不在乎。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零件。

我为华腾集团卖命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它还是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

是我,用一套自己开发的底层构架,让它的技术产品领先业界。

是我,用滴水不漏的财务模型,为它规避了无数风险,甚至做出了几套账本,将真正的盈利藏匿起来,防止这群蛀虫过早地掏空公司。

服务器的密码,是我生日。

核心客户的维系,靠的是我的人脉。

公司能有今天百亿的市值,至少有一半是我的功劳。

可这些,他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们只看到我穿着普通的衣服,每天准时上下班,从不巴结领导。

他们只觉得,我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听见没有,废物,快滚!”郑德利见我不说话,更加嚣张,甚至伸手指着我的鼻子。

我缓缓站起身,身高比他高出半个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俯视着他。

我心中的怒火没有像火山一样爆发,而是瞬间凝结成了冰。

“郑总监。”

我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会后悔的。”

郑德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后悔

我他妈会后悔开除你这个垃圾

我告诉你,不出三天,你就得跪着回来求我!”“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水杯,一本笔记本,还有一个小小的盆栽。

周围的同事纷纷避开,生怕沾上我的晦气。

只有角落里刚来不久的实习生苏悦,朝我投来一个担忧的眼神。

我冲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我抱着纸箱,一步步走向门口。

经过郑德利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从这一秒开始,享受你在这家公司的最后时光吧。”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没再看他,径直走出华腾集团的大门。

身后,是他们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拿出手机,关机。

世界,清净了。

第二章我回到我那间租来的小公寓,泡了一壶茶,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我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我的内心一片死寂,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我在等。

等那栋看似坚固的商业大厦,从内部开始崩塌。

而引线,就是我办公桌抽屉里那把小小的钥匙。

那把钥匙,能打开我办公室里一个上了锁的柜子。

柜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录了所有真实资金流向、所有灰色收入、所有为了躲避监管而做的“技术处理”的三年账本。

以及,服务器的超级管理员密码重置盘。

我给过他们机会。

我曾暗示过李建军,公司的财务模型有巨大风险,需要调整。

他嫌我多事。

我曾提醒过技术部总监张伟,服务器的底层代码依赖性太强,需要备份。

他骂我揽权。

现在,我走了。

我倒要看看,这群自作聪明的精英,如何应对一场由他们亲手点燃的大火。

……华腾集团,六十八楼,技术部。

总监张伟猛地一拍桌子,对着一群手下怒吼:“怎么回事!后台登不上去了

一个破管理员密码,你们搞了两个小时还没搞定

”一个技术员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抖:“总监,不行啊!我们试了所有常规方法,系统就是拒绝访问!这个后台……好像被人从底层逻辑上锁死了!除了最高权限的密码,任何操作都会触发警报!”“最高权限密码

那不是一直在林萧手里吗

”张伟瞪大了眼睛。

“是……是的,但林萧他……他今天被开除了。”

张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起来了,当初为了省事,也为了显示自己对林萧的“信任”,他把服务器的所有权限都交给了林萧。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管理密码,随时可以重置。

可他忘了林萧在入职时说过的一句话:“我做的系统,我就是唯一的钥匙。”

当时他还嘲笑林萧狂妄。

现在,这句狂妄的话,变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快!快去人事部要林萧的档案!找他的生日,身份证号,所有可能的数字组合,全部给我试一遍!”张伟声嘶力竭地喊道。

另一边,七十楼,财务部。

财务总监王涛正对着一份紧急报表,额头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往下冒。

就在刚刚,最大的合作方“天宇集团”发来邮件,要求核对一笔高达三个亿的预付款项的详细去向,并且要在一小时内得到答复。

王涛调出账目,却发现账面上只有一笔模糊的“技术采购费”,根本没有明细。

他慌了。

华腾集团的账目,有两套。

一套是给外面看的,光鲜亮丽。

另一套,是记录所有真实流水的内部账本,只有他和林萧,以及董事长李建军知道。

而那套内部账本,一直由林萧保管。

“林萧呢!快把林萧给我叫过来!”王涛对着助理尖叫。

助理一脸为难:“王总,林萧……他今天被郑总监开除了。”

“什么

!”王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开除了

谁他妈给他的胆子!快!去他办公室,把他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翻出来!一定有账本!快去!”几分钟后,助理哭丧着脸跑回来。

“王总,林萧的办公室都翻遍了,只有一个上了锁的柜子打不开……我们找不到钥匙。”

王涛一**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知道,完了。

那三个亿的窟窿,根本不是什么技术采购费,而是被董事长李建军挪用去填补他小舅子的亏空了。

这件事,只有他、李建军和负责做账的林萧知道。

现在林萧走了,天宇集团要查账,他拿什么去对

这要是爆出去,不仅是商业欺诈,更是挪用公款的重罪!华腾集团,这艘看似华丽的***,在离它的“心脏”仅仅三小时后,便发出了即将沉没的哀鸣。

第三章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李建军正悠闲地品着上好的龙井,听着外甥郑德利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如何“英明果断”地开除掉林萧那个“刺头”。

“舅舅,您是没看见,那小子走的时候脸都绿了。

我还警告他,不出三天就得跪着回来求我!这种没背景的废物,就得狠狠地治!”郑德利一脸得意,仿佛自己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李建军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公司里是该清理一些不听话的人,杀鸡儆猴。

一个技术员而已,走了再招就是。”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撞开。

技术总监张伟和财务总监王涛,两人像是死了爹娘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董……董事长!不好了!”张伟的声音带着哭腔。

“出大事了!”王涛的脸白得像纸。

李建军眉头一皱,不悦地放下茶杯:“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张伟快要哭了,“董事长,公司的所有服务器……全被锁死了!我们进不去后台,所有产品都陷入了瘫痪状态!”“什么

”李建军猛地站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王涛就扑了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董事长,天宇集团要查那笔三个亿的账!林萧……林萧把他保管的真实账本带走了!现在我们只有一本假账,那个窟窿……我们根本平不了啊!”三个亿!真实账本!李建军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砸中,眼前一阵发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三个亿的性质。

那是犯罪的证据!而服务器,是公司所有业务的基石,一旦瘫痪,公司就等于一个脑死亡的植物人。

这两件事,都指向了一个他刚刚还毫不在意地允许被开除的人——林蕭。

“林萧……又是林萧……”李建军喃喃自语,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站在一旁的郑德利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不屑地插嘴道:“舅舅,不就是一个林萧吗

他敢跟公司作对

报警抓他啊!告他窃取公司机密!”“你给我闭嘴!”李建军回过神来,前所未有地对着郑德利咆哮,“你知道个屁!报警

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做假账,挪用公款吗

你想让我进去坐牢吗

”郑德利被吼得一哆嗦,吓得不敢再出声。

李建军浑身发冷,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致命的错误。

他以为林萧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却没想到,那是一条沉睡的巨龙。

而他们,亲手拔掉了巨龙的逆鳞。

“快!马上!不惜一切代价!把林萧给我找回来!”李建军对着张伟和王涛嘶吼,“告诉他,我给他加薪!加十倍!不!只要他肯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就在这时,李建军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天宇集团的董事长,陈天。

李建军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强作镇定,挤出一个笑脸,接通了电话。

“喂,陈董啊,您好您好……”电话那头,传来陈天冰冷而陌生的声音。

“李建军,我只问你一句话,林萧是不是已经不在你们公司了

”李建军的心猛地一沉,结结巴巴地说道:“陈董,您听我解释,这是一个误会……”“不用解释了。”

陈天直接打断了他,“我跟华腾合作,只因为林萧。

既然他走了,那我们之间的合作,从现在开始,全面终止。

另外,关于那三个亿的预付款,我的法务团队会正式跟你们接洽。

你好自为之。”

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嘟…忙音如同丧钟,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响。

李建军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屏幕摔得粉碎。

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董事长!”“舅舅!”整个办公室,乱成了一锅粥。

第四章董事长李建军被紧急送往医院,不大一会儿,华腾集团股价开始断崖式下跌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公司。

天宇集团全面解约!服务器整体瘫痪!财务出现巨额黑洞!董事长气得当场昏倒!一个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像炸弹一样在员工群里引爆。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想不明白,早上还风光无限的百亿集团,怎么半天不到,就一副要倒闭的样子

很快,一个名字开始被反复提及——林萧。

“**,不会吧

这一切都是因为林萧被开除了

”“我听技术部的哥们说,服务器后台是林萧一手搭建的,密码只有他知道!”“财务部那边也炸了,好像是林萧带走了什么关键账本!”“最恐怖的是天宇集团!原来陈董是看在林萧的面子上才合作的

我的天,林萧到底是什么神仙

”之前那些嘲笑我、鄙视我的人,此刻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他们终于意识到,被他们当成废物的我,才是这栋大厦真正的顶梁柱。

而亲手推倒这根柱子的郑德利,此刻正缩在董事长办公室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李建军被送走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他的鼻子,只说了一句话:“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华腾要是完了,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郑德利吓得魂飞魄散。

他怎么也想不通,开除一个在他眼里连狗都不如的技术员,怎么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我,跪下来求我。

技术总监张伟和财务总监王涛,像两条疯狗一样,发动所有的人脉关系,疯狂地寻找我的下落。

他们打了无数个电话,问遍了所有可能认识我的人。

但我的手机一直关机,社交软件也全部离线。

我仿佛人间蒸发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华腾的股价每分钟都在蒸发掉数百万。

公司的产品因为服务器瘫痪,被客户的投诉电话打爆。

高管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绝望中煎熬。

就在他们快要崩溃的时候,角落里的实习生苏悦,犹豫了很久,终于怯生生地开口了。

“我……我好像知道林萧哥住在哪儿……”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射向了她。

张伟和王涛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冲过去抓住她的胳膊。

“快说!他在哪儿!”“带我们去!马上!”……傍晚时分,我公寓的门铃被疯狂按响。

我通过猫眼,看到了门外那一张张熟悉而又焦急的脸。

张伟,王涛,还有躲在他们身后,脸色惨白如鬼的郑德利。

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部门主管,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来奔丧的。

我没有开门。

门**,敲门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林萧!林先生!求求您开开门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公司不能没有您啊!”我慢悠悠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走到门后,隔着门板,淡淡地开口:“我记得,有人说,不出三天,我就会跪着回去求他。”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郑德利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继续说道:“现在才过去不到八个小时,你们怎么就找上门了

我这个废物,可不敢当各位领导的大驾。”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们脸上。

王涛最先反应过来,他对着门,声音都变了调:“林神仙!林祖宗!您别记我们这些小人的过!是郑德利!都是这个狗东西自作主张!跟他没关系!我们现在就让他给您磕头道歉!”说着,他一把将郑德利拽到前面,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上。

“跪下!给林先生道歉!”郑德利“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全身抖得像筛糠。

“林……林哥……我错了……我不是人……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

我听着门外传来的哭喊声和巴掌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后悔了

晚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我没有开门。

任凭他们在门外如何哀求、咒骂、自我掌掴,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应一个字。

我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冷漠地俯瞰着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凡人,在我的门前上演着一出滑稽而又可悲的忏悔剧。

他们的尊严、他们的地位、他们的骄傲,在公司即将崩塌的巨大恐惧面前,被碾得粉碎。

直到深夜,楼道里传来了邻居不耐烦的咒骂声,他们才终于筋疲力尽地散去。

世界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打开手机,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瞬间涌了进来。

有张伟、王涛近乎癫狂的求饶。

有许多前同事小心翼翼的问候和试探。

还有一条,来自苏悦。

“林萧哥,对不起,我把你的地址告诉他们了,他们逼得太紧了……你别怪我。

但是看到他们那副样子,我真的觉得好解气!你太厉害了!”我笑了笑,回了她一句:“没事,好好工作。”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点了进去,是一条短信。

“林老弟,我是陈天。

听说你离开了华腾

有空一起喝杯茶吗

我给你发了个地址。”

陈天,天宇集团的董事长。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商界枭雄。

我和他的相识,源于一次技术交流会。

当时华腾派我去参加,李建军根本没当回事。

会上,我指出了陈天一个新项目里的致命技术漏洞,当时他的技术团队还跟我争得面红耳赤。

结果不到一个月,他的项目就因为那个漏洞差点崩盘。

从那以后,陈天就对我另眼相看。

天宇和华腾的合作,也是他点名要求由我来负责技术对接。

李建军只以为自己抱上了大腿,却从不知道,陈天看重的,从来不是华腾,而是我林萧。

我看着那条短信,心中有了计较。

我回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林老弟,你总算回电话了。”

陈天的声音听起来很爽朗,“怎么样,被那群蠢货气得不轻吧

”“还好。”

我淡淡地说,“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哈哈哈,说得好!我今天挂了李建军的电话,估计那老小子脸都绿了。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天宇

副总裁的位置给你留着,技术部你说了算,年薪你随便开。”

陈天的条件,不可谓不优厚。

若是换做以前,我或许会心动。

但现在,我不想再给任何人打工。

我要做的,是把属于我的东西,亲手拿回来。

“陈董,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顿了顿,说道,“不过,我暂时不想加入任何公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哦

那你有什么打算

”陈天显然有些意外。

我嘴角微微上扬:“我想……买下华腾。”

“什么

”陈天被我的话惊到了,“你要买下华腾

林老弟,你没开玩笑吧

虽然它现在股价大跌,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钱不是问题。”

我平静地说,“我需要您帮个忙。”

“你说。”

“继续向华腾施压。

不止是解约,我要你动用你的关系,在银行和供应链上,彻底掐断他们的后路。

我要让李建军,除了把公司卖给我,别无选择。”

电话那头,陈天再次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和兴奋:“林老弟,你藏得够深啊。

我越来越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了。”

我轻笑一声:“一个被开除的废物而已。”

“好!这个忙我帮了!”陈天大笑起来,“我喜欢你的性格!就让我们看看,那群蠢货被逼到绝路时,会是什么表情!”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李建军,郑德利……你们不是觉得我没背景,没关系吗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当技术本身成为最硬的背景,当实力本身成为最强的关系时,你们那点可笑的权势和地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一场真正的风暴,即将在我手中掀起。

第六章第二天,华腾集团迎来了真正的末日。

银行突然宣布,因为评估到华腾集团存在巨大的经营风险,要求其立刻偿还三笔总额高达五个亿的短期***。

与此同时,十几个核心原材料供应商,以“对华腾未来失去信心”为由,集体中断了供货,并要求结清所有欠款。

如果说昨天天宇集团的解约是砍掉了华腾的一条腿,那今天银行和供应商的联合绞杀,就是直接掐住了它的喉咙。

资金链,断了。

公司的现金流,一夜之间变成了负数。

消息传出,华腾的股价再次狂泻,直接跌停。

整个公司人心惶惶,辞职信像雪片一样飞向人事部。

医院里,刚刚苏醒过来的李建军听到这些消息,又是一口老血喷出,再次昏了过去。

整个李家乱成一团。

董事会紧急召开,但那群平时只知道分红的董事,此刻除了互相指责,根本拿不出任何办法。

张伟和王涛,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们知道,如果找不到我,等待他们的,不仅是失业,甚至可能是牢狱之灾。

他们再次带着一群人,疯了一样地来到我的公寓楼下。

这一次,他们不敢再敲门,不敢再喧哗。

他们就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囚犯,齐刷刷地跪在了我公寓的门口。

为首的,是脸色灰败的王涛和张伟。

郑德利也跪在其中,只是他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恐惧,眼神麻木,像一具行尸走肉。

这一幕,很快被楼里的邻居拍下,发到了网上。

【震惊!华腾集团高管集体下跪,只为求一被开除员工原谅!】视频和照片迅速引爆了网络。

我坐在公寓里,一边刷着手机上的新闻,一边听着门外传来的,压抑的啜泣声。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接通了。

“是……是林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又虚弱的声音。

是李建军。

他终究还是没能撑住,从医院里爬了起来。

“是我。”

我语气平淡。

“林先生……不,林大师,林神仙!”李建军的声音充满了悔恨和哀求,“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听信了小人的谗言!我给您道歉,我给您磕头了!”电话里,传来“咚咚”的闷响,他似乎真的在磕头。

“华腾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求求您,高抬贵手,救救它吧!只要您肯回来,我马上把郑德利那个畜生打断腿扔出去!我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您!不,我把整个公司都给您!只求您能让华腾活下去!”他终于说出了我最想听的话。

但我并不急。

猫捉老鼠的游戏,最有趣的,就是看着老鼠在绝望中挣扎。

“李董事长,你这话就说笑了。”

我故作惊讶地说,“我只是一个被你开除的废物,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华腾的死活,与我何干

”“不不不!您不是废物!我们才是废物!我们都是睁眼瞎的蠢货!”李建军在电话那头几乎要哭出来了,“林先生,我求您了,您开个价吧!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

电话那头,李建军的呼吸声粗重得像一头濒死的老牛,他紧张地等待着我的审判。

“好吧。”

我终于开口,“既然李董事长这么有诚意。”

“晚上八点,华腾顶楼会议室。

把所有董事都叫上,我们谈谈华腾的收购问题。”

“收购

”李建军愣住了。

“怎么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回来给你打工的

”“不……不是……我明白了!小说《开除我

现在全公司跪着求我上班》 开除我

现在全公司跪着求我上班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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