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4 admin
主人翁赵大勇刘美玉的小说名叫做俏寡妇:隔壁糙汉夜夜求我,是笔者艾草与姜改编的一本都市类型的文章。整篇文章描写“钱付了,门锁了,现在该验货了。”1983年的湿热夏夜,赵大勇赤着精壮的上身,将三百块大团结撒了一地,一把扛起那个半夜翻墙求救的小女人,大步走向里屋。刘美玉缩在他满是荷尔蒙气息的怀里瑟瑟发抖,以为刚出狼窝又入虎口。殊不知,这头村里人人惧怕的“凶狼”,为...

1983年的夏夜,暑气蒸腾。
鲁西南小村庄的土坯房里,热得像个蒸笼。
刘美玉缩在柴房的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她生怕一点声音泄露出去,惊动了堂屋里的两个人。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糊住了睫毛,滴进眼里,又涩又疼。
可她不敢眨眼,更不敢抬手去擦。
堂屋里,她那个寡妇婆婆朱爱花的声音尖利刺耳。
“两百块,一口价,明儿一早就让邻村的老光棍把人领走。”
“爱花,这能行吗?那小骚蹄子看着嫩,性子可烈着呢。”
回话的是郑顺强,朱爱花的姘头,也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整日吃喝嫖赌。
朱爱花“呸”了一口,骂骂咧咧。
“烈?饿她两天,看她还烈不烈!”
“那张脸蛋,那身段,就是个招祸的狐狸精,白白养在家里浪费粮食。”
“国富不在这两年,她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背着我勾上了多少野男人。”
刘美玉又气又委屈,眼泪混着汗水一道流下来。
两年前,她丈夫王国富为了跟一个寡妇私奔,卷跑了家里最后一分钱。
她为了维持生计,没哭没闹,咽下所有苦楚,照样给朱爱花当牛做马。
她哪里打扮了?
不过是天生皮肤白了些,身子骨细了些,每日累死累活,连一块新布头都舍不得买。
可在这黝黑干瘦的村里人堆里,她的白净,就成了罪。
郑顺强嘿嘿笑了两声,那声音黏腻得让她犯恶心。
“也是,反正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换成钱给咱花来得实在。”
“只是可惜了,这小娘们那腰、那屁股……多让人稀罕,我还没尝过味儿呢。”
“滚你的!”朱爱花笑骂了一句。“等你还上赌债再说,明天必须把事儿办了,钱一到手,咱俩就去县里快活。”
接下来的话,刘美玉已经听不清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那句“卖给邻村老光棍”。
那个老光棍她听说过,快七十了,死了三个老婆,都说是被他打死的。
嫁过去,就是死路一条。
逃?
能逃到哪里去?
这个村子,朱爱花的眼睛遍地都是。
只要她一出这个门,明天天不亮,就会被抓回来,下场只会更惨。
绝望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扫过柴房那面低矮的土墙。
墙的那边,是赵家。住着赵大勇,是村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运输队的头儿,下手黑,眼神凶,没人敢惹。
刘美玉的心猛地一跳。
是害怕,但又生出了一丝疯狂的念头。
她嫁到这个村子三年了,村里男人看她的眼神,她都懂。
那种恨不得剥光她衣服的眼神,黏腻,下流。
唯独赵大勇。
有一次她挑水摔了,村里几个闲汉对着她指指点点说荤话,赵大勇一记眼刀扫过去,那几人立刻噤声溜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把水桶拎起来,还给她,就离开了。
她当时想,如果她男人也这样就好了。
刘美玉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赌一把!
她赌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那点正气。
她赌他跟郑顺强那种烂人不一样。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柴火垛,借着力,颤抖着攀上了那面土墙。
墙头长满了青苔,又湿又滑。
几块碎瓦硌得她手心生疼。
刘美玉不敢耽搁,拼尽全力翻了过去。
“噗通”一声闷响。
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上,剧痛瞬间袭来,疼得她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她顾不上疼,挣扎着抬头。
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借着稀疏的月光,她看到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
他就站在离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拎着一个往下滴水的木桶。
男人显然是刚冲了凉水,赤着精壮骇人的上半身。
水珠正顺着他宽阔的肩,结实的胸膛,还有那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往下滚。
最后没入那条军绿色的裤子里,勒出窄得惊人的腰线和紧实有力的轮廓。
一股浓烈的、带着水汽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这味道,充满了侵略性,比听见婆婆要卖了她时还要让她眩晕。
是赵大勇。
他那双在黑夜里亮得惊人的眼睛,正死死地锁着她。
刘美玉的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脸,只看到他手臂上线条流畅的肌肉,那是常年干体力活才有的、爆炸性的力量象征。
“大半夜爬汉子墙,刘美玉,你想干啥?”
赵大勇的嗓音,比她想象中还要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危险的磁性。
一句话,把刘美玉问得满脸滚烫。
羞耻、难堪、恐惧,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想干啥?
她要是说是来求救的,他会信吗?
还是会把她当成那种不知廉耻、半夜爬男人墙头的浪蹄子?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膝盖的剧痛和心里的绝望,让她眼眶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不能被赶出去。
一旦被他扔回墙那边,她就真的完了。
这个念头让她生出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刘美玉往前挪了两步,一把抓住了他那条还往下滴着水的裤腿。
布料湿漉漉的,贴着他坚硬的小腿。
“大勇哥,救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又无助。
“我婆婆……我婆婆她要卖了我!”
赵大勇的身躯微微一震。
他垂下眼,看着脚边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那张总是素净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痕,惊惶失措的样子,看得他心口一阵发紧。
他以为她会被他凶狠的样子吓跑,结果没有。他弯下腰,伸出了一只手。
下一秒,刘美玉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动作粗暴又利落。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入手是滚烫结实的触感,那肌肉硬得像石头。
他的指腹粗糙燥热,在她身上留下了一片酥麻。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砰砰砰”的疯狂拍门声。
紧接着是朱爱花那尖锐刺耳的叫骂。
“刘美玉!你个不要脸的死蹄子!我知道你在里面!”
“偷汉子偷到赵大勇家了,你给我滚出来!”
“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刘美玉浑身一僵,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完了。
这下全村人都要知道了。
她下意识望向赵大勇。
男人的大手紧紧箍着她的手腕。
他没有看门外,而是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带着一股子逼人的压迫感,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
他靠得很近。
近到刘美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带着那股子烟草和汗水的味道,全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烫得她心慌意乱。
“留在这儿可以。”
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强势和野性。
“想让我护着你,就得是我的人。”
他顿了顿,灼热的目光几乎要把她的衣服烧着了。
“敢不敢?”
原文链接:俏寡妇:隔壁糙汉夜夜求我小说全集免费阅读_赵大勇刘美玉结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