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07 admin
我乐了。
哪怕世子之位没了,魏成还是个大老爷呢,张管家一个下人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差别对待。
是我吩咐的。
魏平只怕是乐见其成,又怎么会因为这个渣爹忤逆我。
从前魏成还是世子的时候对王氏母子三人不闻不问,甚至多加苛责。
我到现在还记得因为秦姨娘讥讽王氏人老珠黄留不住世子爷,被愤怒得冲昏了头的王氏打了一巴掌。
秦姨娘是故意激怒王氏的。
果然,王氏被盛怒的魏成打了一耳光,还让她跪下给秦姨娘磕头道歉。
王氏是世子妃,怎么肯给一个小老婆下跪磕头,于是魏成便罚她去院子里跪着。
寒风凛冽如刀,滴水成冰。
王氏就那么跪在大雪纷飞的院子里一声不吭,地上的雪已经没过了她的膝盖。
没多久她就脸色泛起青白,失了血色。
两个孩子——魏平和魏然又急又气,干脆也一起跪在院子里求魏成饶恕母亲。
可笑的是他们并没做错什么,却要低声下气地求人宽恕。
魏成居然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和秦姨娘在院子里吃着拨霞供。
最后还是老夫人赶过去解救的王氏,只是到底晚了一步,打那一夜开始,王氏的腿就染了寒疾,阴天下雨就疼得要命。
现在好不容易咸鱼大翻身,魏平想为母亲出气也能理解。
魏成险些气个倒仰,指着魏平鼻子骂道:你这不孝不悌的东西,怎么敢这么对你老子,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你难道不怕天理报应?!
「天理报应?」十五岁的少年郎身量已经将将长成,站在那里修竹一般挺拔,并不比他爹矮多少。
大风把他的大氅吹得翻飞,魏平咀嚼着这四个字,低低地笑了。
片刻后,他转过身去,大氅在寒风中猎猎飞舞。
魏平唇角带笑:「这就不劳父亲费心了,父亲上了年纪,还是在院里好生休养吧!」
说着,他带着张管家龙行虎步地出门去了。
身后的魏成气得直哆嗦,指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可是周围却没一个人搭理他。
银丝炭是最上等的炭,一两银丝一两金,烧之不但无烟无尘,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幽香。
以前魏成和秦姨娘屋里都烧的这个。
现在只能烧白炭,不但烟尘大,味道还重。
秦姨娘被熏得直咳嗽,魏成心疼得够呛又没办法,不过过一会儿他就顾不上心疼了。
魏成咽喉不好,白炭点久了烟尘太重他几乎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了。
咳嗽久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破了,竟然直接咳出血来了。

魏成嗓子里跟个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的眼睛发红,最后实在没办法,打算干脆自己出钱去买银丝炭回来烧。
结果他把自己的老底一翻,才脸色难看地发现钱匣子里的钱居然都不翼而飞了。
之前的 10 万两银子到底没动魏然的嫁妆,而是魏成自己把老底掏出来填上了。
但是应该还有几千两银子才对啊?
只有秦姨娘能动他的钱匣子,这钱必定是被她拿走了。
「兰儿,我匣子里的钱呢?」魏成边咳边问。
秦姨娘一看,驾轻就熟地挂上笑容,抱着魏成的手微微仰头,清丽的面容带着一丝可怜。
「老爷,成华看好了一个妾室,只是手里差点钱。
「他都快而立之年了还没有儿子,我做姐姐的怎么忍心看着秦家绝后啊老爷,我就给了他几千两。」
要是往常,魏成肯定早拉着秦姨娘的手安慰她了。
几千两怎么了,只要能博爱妾一笑,10 万两也不在话下。
可是现在家底已经全被秦姨娘掏空,王氏的嫁妆和公中的钱他动不了,居然就剩下这么几千两压箱底的钱都被秦姨娘给弄回家了。
他堂堂武安侯府大老爷,居然连一块银丝炭都买不起了!
他咳得撕心裂肺,弓着身子几乎喘不过气来,看着秦姨娘的眼神也变了。
之前的怜爱逐渐淡了,魏成刚吃了一肚子气,现在又咳得五脏六腑都疼,没好气道:
「又是秦成华!你干脆把整个侯府都搬给你那好弟弟好了!」
秦姨娘惊讶地睁大双眸,似乎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不像之前那样对她百依百顺了。
她泫然欲泣:「老爷,成华可是妾身唯一的亲弟弟啊,妾身作为他的姐姐怎么能看着他一直不开枝散叶……」
魏成看着她这样,破天荒地感觉到一阵烦躁,甩了袖子就往后院别的姬妾屋里去了。
听着丫鬟说完,我呵呵一笑。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之前魏成对秦姨娘千依百顺无非是因为他的利益没有切实受到伤害罢了。
出钱的是公中,被打压的是王氏母子,和他武安侯世子有什么关系,他当然可以一直深情下去。
可是当他自己的利益被触碰时,这份深情,又值几个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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